酒伪秋

无言屋檐无烟吴岩无盐呜咽

一开始,在地铁上听着歌。还和室友聊天,爸爸一个电话过来,杂声很大,隐约听见,建华你先等等之类的很混乱的声音,接着。父亲说,大伯父不行了。明明,才刚刚对我笑过,与我聊天,开我玩笑,拍着我的肩膀。可是就是那么突然。然后,我联系上了姐姐。姐姐语气慌乱,着急,语无伦次。太不公平了,对于姐姐,对于我们,对于我爸爸,我叔叔。一个亲人已经够难过,然而,又一个离去。快的让人喘不过气,奶奶是今天的凌晨一点多走的。大伯差不多下午。
趴在床上,越想越难过,又不能发泄出去。真的好难受。

奶奶

5.15想了很多东西,上一次见到奶奶是今年的4月中旬,老人家很开心啊,一边把60岁的照片翻出来说那会儿圆润胖的有气色,我觉得是个美人。癌症把老人家折磨的瘦的只有皮骨,青色的经脉褐色昏黑的手背,感觉像是用尽所有的力气去伸展开一样。老人家一直要给我塞钱,我说,我更想要奶奶身上带的比较久的东西,奶奶一直说自己没有什么真的东西,一愣,她进屋翻出一个金戒指,说我结婚的时候给我,还有一台旧的缝纫机。摆弄相片的时候,笑的可开心啦。可是今天去,已经看不见我了,大声的叫:“奶奶!奶奶!”她的眼睛半睁着,浑浊的眼球几乎不能转动,似乎要睁着已经是极限。一路上,和爸爸聊天,爸爸说,奶奶一直嚷嚷,身体好了,熬过这次,就...

大叔和少年(男女

本来上着课,翻着漫画,看见恋如雨止。邋遢,一味低头的大叔,甚至还有些味道。当他被青春富有活力的少女群倾慕,是不是能获得些不一样的东西。一直在追逐喜欢的东西,绘画,写作,设计。总有人比自己做的更好,回头发现自己一无是处,唯一的优点估计就是心底的不甘心。希望被别人承认,认可。接着,刷到了一吻的剪辑,看到柏原崇。去看情书的时候,只是冲着岩井俊二的名头去看,看见他,却也被惊艳一把,但未至心底。刷到他的经历,在去看年代秀的他,就有种奇异的感觉。残缺的事物的吸引力对我而言,有些不能自持。看着那个人,眼神和微笑,居然能看出一种沧桑。并非只有沧桑,没有一点放弃,更多的是不愿服输。至少不是现在,这样的感觉。嗯,...

揉揉头发,昨天晚上想起自家的猫,反抗和认生是两个比较突出的特点,大脸和圆睁的眼睛,灵动活泼。有时候很害怕他的离去,就想昨晚梦中,因为受到威胁,被我扔出窗台,恍然间觉着扔出去的是纸袋,想握紧手指将他扯回来。但是,有意识的时候,已经没了他的踪迹。梦里一直在找他,不眠不休,结果在自家宠物店里,看见要被安乐死的他,前爪被磨坏,甚至可见骨头。哭着哭着,猫被仓鼠所替代,不知道又是大脑在想些什么,明明已经很难受,这下,直接被吓醒,童年他那些陪伴着我的孩子,是我没能负担起责任,照顾喊他们。以后,就不会再发生了。

一步就想登天,真是妄想

D.A

Nothing in life is sure.生活不是永远一帆风顺的。

人死亡的原因,万万千千。自杀这一话题被百般杂糅尽,落得一地荒唐。人自杀的一瞬究竟是一时冲动还是长年的压迫。永远的顺畅,突破不了的堵塞,心烦意乱。少则多,就近而疏还是交远而亲,繁了,烦了,泛了。什么都消失了,人,自然,世界。当大脑的思维断裂,眼睛看到的是一片黑,还是一片光呢?

近期⋯⋯膝盖的毛病越来越严重,严重到不能走路,下地便疼。挣扎着从山上到宿舍,一路麻烦了朋友,愧疚尴尬抱歉,总觉得心情低落,给人添了很多麻烦。无助,茫然真的是第一感觉。次日早起,一切依旧,宿舍空荡荡的。母亲也一直没有回复,一直一直等待着被别人安慰,想要归乡回家的心更加急切甚至泪如泉涌。打着电话,听着别人给予的安慰,好笑而难过,等来的披萨凉了,一股闷在心下的委屈一股脑又冲上泪腺,把管不住的眼泪一次又一次淹没口鼻。想到死亡一边叫嚣着要死去,一边又抹着泪不愿意死,不想拖累这别人,又妄图博取关心,就是矫情吧。

迁怒,烦躁

抽了下疯,手就抖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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